小廖回了:“肯定会被人发现,只是时间问题。”“毫无根据!我做的万无一失,怎么能破?的确,能破是一定的,但大概几年才能破?”
小廖不耐烦了:“××,万无一失,吐血噢。一个包装不下,装下了也有血,会滴,你杂靠(客家方言,即你怎么办)!”
钟平回复:“把尸体煮熟,血要清理的一干二净,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两个17岁少年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讨论着,像是在QQ上随意聊天,小廖也没有当回事。
大概在一个星期前,钟平另一个同学小郭也被问到类似问题:“我把一个人杀了,毁尸会不会被人发现?”问这话时,钟平很平静。“你真的想做?”小郭反问。“不是,我只是打个比方。”
3月15日下午,钟平把纸条上的设想变成了现实。
暗 恋
小温的座位在钟平前面。她是副班长,喜欢弹琴、画画,长相可爱。好友小兰觉得她像“天使”,额头中间有一块月亮状的小伤疤。
在实验中学,不少初三生谈恋爱。“天使”时常收到追求者的情书,她无一例外扔到了垃圾桶里。小兰问她:“你会不会谈恋爱?”她说:“不会。”
上课时,她经常收到钟平悄悄递来的纸条。有一次,钟平还送了两大包“棒棒奶糖”。钟平的好友小马眼馋,想讨一颗,钟平都不肯给。
没有同学看见过钟平向小温表白。“他属于暗恋那种。”小马说。
初三毕业班流行互相写同学录。钟平在小温同桌的本子写上:“我很喜欢你的同桌。”这可能是他最直接的一次公开表达了。
在小马眼里,小温并不喜欢钟平,“从她的态度就看出来了,很冷漠。”
钟平不擅长跟陌生的同学交流。在一些活跃学生看来,他是学校里的无名之辈。张扬个性的“90后”中,许多学生喜欢穿宽松的“垮裤”,个性鲜明的T恤,留着鬓角的长碎发,老练地吸烟、喝酒。这些钟平都不会。他留给同学的唯一印象,是他喜欢画漫画,可能初三毕业后,他会成为一名美术学院的特长生。
让同学们觉得他“很酷”的一次是在初二上学期。
晚自习时,钟平的雨伞从二楼窗户掉到了楼下。他说:“你们猜猜我敢不敢跳下去?”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