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崔鑫“给毕老师的一封信”
听到老父亲的呼喊,匆忙赶到的崔俊来一把抱住儿子,缓缓从绳套里取下,放在床上,笨拙地做起人工呼吸。3分钟后,村卫生所的医生赶到。医生的一句“人不行了,瞳孔已经放大”让崔俊来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他爸妈常年不在家,孩子天天跟着我,虽说有些内向,但人很懂事,也从来没听他说过有啥不开心的事情,没见他有什么反常举动。”75岁的奶奶王秀英说起小孙子忍不住掉下泪来。13岁的孩子转眼间逝去,一家人抱头痛哭之余,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原因。
将儿子下葬后,崔俊来整理儿子的遗物,一封夹在书本里的遗书和一封写给班主任毕峰的信让他和妻子侯菊芳读后心如刀割。“那封写给老师的信没有落款日期,儿子也始终没有寄出。内容通篇说的都是自己如何被同学小波(化名)欺负,不仅要天天帮别人写作业,还经常被打骂,希望能让那位同学转学。”崔俊来说,这都怪他平时关心孩子少。
事情发生后,崔俊来脑子里总会蹦出一个念头:“如果我陪伴着儿子一点点长大,和他能经常交流、谈心,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
有一件事侯菊芳总是耿耿于怀:“在鑫鑫离去的前一天晚上,他跟我说不想上学了,总被同学欺负,我当时没在意,只是劝他要好好读书。”儿子离去的时间在侯菊芳眼里有另一层意义:“过了周日,就又是周一,对于还要去学校的命运,孩子不愿意再去面对了。”
●认为学校失责,家长想讨说法
“事后,我从学校辗转拿到了儿子和小波的作业,从小波的作业本上能清楚看到有两种不同的笔迹,其中一个就是我儿子的。”
——崔俊来疑惑地说
得知孩子在学校所受到的“折磨”,崔俊来内心痛苦的同时认为学校在此事上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崔俊来说,作业本上长时间有两种笔迹,老师为什么没有看出来,孩子在学校经常挨打,学校为什么没有及时发现并制止?在村里干部的协调下,崔俊来在事发后第五天意外收到了学校的8000元钱,“当时学校让我们在一份书面材料上签字,内容是孩子上吊自杀,致死,学校出于道义援助给家长8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