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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科女超人”于莺:打造一个有温度的诊所

发布时间:2015-05-22来源:平安健康网

  即使已经离开协和将近两年,曾经的“急诊科女超人”于莺还是常常被追问同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辞职?”在许多人的心目中,这座“东方医学王国”像一座堡垒,里面的医生掌管生死密码,拥有至高无上的尊荣。   去台湾学习全科医疗模式,开淘宝店,想开个人诊所却处处碰壁……危机感始终伴随于莺离职后的每一天。下个月,由于莺担任CEO的北京美中宜和综合门诊将正式对外营业。过去,于莺用幽默率真的微博

  即使已经离开协和将近两年,曾经的“急诊科女超人”于莺还是常常被追问同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辞职?”在许多人的心目中,这座“东方医学王国”像一座堡垒,里面的医生掌管生死密码,拥有至高无上的尊荣。

  去台湾学习全科医疗模式,开淘宝店,想开个人诊所却处处碰壁……危机感始终伴随于莺离职后的每一天。下个月,由于莺担任CEO的北京美中宜和综合门诊将正式对外营业。过去,于莺用幽默率真的微博轻搔医患关系的痒处,现在,于莺希望打造一个“有温度的诊所”:“让人来到这里很放心,不用担心遇到不好的医生,给你开很多的检查和很多的药。”

  现在比在协和做急诊还累

  两部iPhone在同时急促响起,于莺飞快地扫了一眼,然后挂断其中一个,接起另一个,语调上扬:“亲爱的Alex,你说……”她正在联系一个儿科线上复诊的O2O项目。

  于莺的办公室正对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她身着一袭合体的黑底白点职业套裙,举手投足间颇有几分“商务范儿”。

  这间位于北京朝阳区大屯社区的私立综合门诊,凝聚了她十个月的心血:从装修到递交政府材料、到过审获得合格证、到每一个医务、后勤人员的招聘,都由她一手包揽。

  看上去,这间诊所和传统的医院以及社区卫生站大不一样:色彩温馨的墙上挂着大幅油画,乍一看好像走进了咖啡厅;儿科诊室的墙上是充满童趣的手绘,检查床是一头憨态可掬的“恐龙”;会客区的沙发宽大舒适,书篓里摆放着村上春树的小说……

  不过,于莺很少在这里享受到惬意的时光。尽管诊所还没有拿到工商和税务的执照,没有进药的合法资质,但于莺早已开始了连轴转的工作节奏。

  她用极快的语速,向钱江晚报记者重复了5月14日这一天的工作安排:

  早上到了先巡视一圈,9点开始约了一个在日本当地专门做医疗系统人员招聘的人过来聊;

  10点钟,约医脉通的CEO聊如何构筑医疗标准化体系;

  中午12点,请律师来讲医疗系统的法律风险;

  下午2点钟,约上海一家医疗系统维护的公司,谈诊所的信息系统和流程优化;

  3点半开始改一份文件,接着接受采访。

  “6点钟开会碰一碰,8点钟如果能从这里走回家,已经算最早的一天了。”

  边说着,于莺随手开始查看起天气,因为第二天她将飞往上海出差。

  “说实话,比在协和做急诊累多了,是原来工作量的两到三倍,可是潮流把你推到这个份上,你身上的责任远远超过其他一般的医生,只能说,谁让你当年写了第一条微博呢?”于莺苦笑。

  我知道,我的专业面太窄了

  2012年春天,“急诊科女超人”在微博上一夜走红。正像于莺给自己贴的标签,“天马行空”,她将急诊科的忙碌与压力化为了轻松幽默的段子,也敢对120系统的调度体系、科研考核大夫的评判体系 “开炮”,于是,有人称赞她为她最愿意为中国医疗体制改革发声的医生。

  微博上的走红,并没能改善现实中的无力感,于莺自身个性与体制的碰撞,也越来越强烈。她曾在微博上吐槽,她所在的急诊科,是“全协和节奏最快、医患矛盾最多”的地方。“排队时间长、要求先看、抱怨没有平车和床位,排在前三位的医患矛盾就是这三个,” 于莺回顾自己辞职的始末,“急诊科的压力越来越大,急诊科要干的事情越来越多,医院里各个科室对急诊科的态度,也是‘怜悯同情但我们不管’,”长此以往,她不愿意再当“航母式医疗体的炮灰”。

  协和医院正是于莺眼中“航母式的医疗体”。她曾经做过一个比喻:假设你在北京,没有房子,如家酒店是 5块钱一天,王府井边上的希尔顿酒店也是5块钱一天,你愿意住哪?于莺说,“我估计99%的人都打破脑袋住希尔顿,医疗现在就是这样,去基础的全科或社区卫生院看一次,是5块钱;协和医院主治大夫号还是5块钱,如果不去协和医院看5块钱号,我傻啊,我浪费这个资源干什么?”

  2013年7月,于莺辞职了。不出所料,这引来大批记者。连续一个月,她每天都要接受四五家媒体采访。一些私立医疗机构包括和医疗擦边的行业,纷纷找上门来,开出不薄的薪水。

  于莺心里却开始发虚了:“他们看中的是什么?无非是我新浪微博大V的身份。当然我还是协和毕业的博士,有在协和十几年的临床经验等,问题是我知道,我的专业面太窄了,我那些医疗经验,比如危重症抢救,在私立的医疗平台哪里用得上?”

  想开个人诊所却碰壁

  于莺不喜欢体制,她觉得自己辞职的根本原因,正在于自己的个性在体制里“玩不转”。但真正脱离体制之后,她的危机感,比任何一个人都来得强烈。

  “体制带给人稳定感和安全感,就像‘笼中的金丝鸟’——当然这仅指各个地区顶级三甲医院的医生而言——只要你踏踏实实地钻研唱歌技巧,让自己变得更美就行了,但是一旦外部的环境变了,‘笼子’没了,娇生惯养的金丝鸟,怎么到野外去生存竞争?”于莺告诉钱江晚报记者。

  辞职之后的第一个构想,是建立一家“小而美”的诊所,“环境温馨,服务到位,定价合理,并且能解决家庭80%左右的医疗问题”。于是,于莺给自己放了一个“大假”,去台湾学习全科医疗模式。

  在台湾,私立医院在医疗界占比达到90%以上。每年符合医疗照顾条件的申请者,医生将定期巡视重病患者,上门服务。“医生会亲自开车,把肾衰的病人接到医院做透析,再把他送回去,每周三次,”那里的医疗服务,让于莺惊讶而感动。

  从台湾回来,她坚定了开设一家个人全科诊所的想法,开始风风火火地选址、做规划,却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辖区卫生局告诉她,从北京北五环到东五环,一概没有允许开办私人诊所的规划。除此之外,私人诊所要想通过审批,也难于登天,“个人开诊所,在现在整个行政管理的架构当中,挺难实现的,就像管理卖菜的,大的菜市场好管,流动摊贩不好管,所以干脆‘一刀切’,”于莺说。

  早在2012年,上海的知名血管外科专家张强,首先辞去医院公职,开启自由执业之路。于莺曾经和张强参加同一个活动,主办方打出了“共同开创中国医疗改革的新局面”的招牌,事实上,于莺清楚,一个急诊科医生和一个血管外科医生,从专业性的角度来说没得比,并且,“急诊科医生没有办法多点执业,不可能今天在这里出急诊,明天在那里出急诊,尤其是在中国现在的体制下。”

  封闭的环境,更有可能重塑

  10 个月前,于莺接过美中宜和医疗集团的橄榄枝,开始筹建一家综合门诊。“和资本合作并不是坏事,以前在公立医疗机构里,医生会觉得,商业就是花钱买东西,但是真正的商业到底是什么,医生完全不清楚,”于莺说,就像她辞职后开了一家售卖母婴个护用品的淘宝店,其中攻击她最厉害的,是医生群体,“他们觉得,我们对你寄予了这么大的希望,你怎么能去开一个淘宝店?”

  而现在做一间私立医疗机构,比开淘宝店更难,“这一块没有完全市场化,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做事,但是正因为它难、没有市场化、封闭,所以才会有无数丰富的可能性让你去重塑。”于莺说。

  她保持一贯的幽默本色,戏谑自己出任CEO是“脑洞开大了”,“什么CEO,不过就是高级打杂工。”

  就像现在的微博说明,“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

  不过她现在想做的事情,多少和改革旧体制有关。比如,她想让医生和患者进行深入充分的沟通,并且深入患者家庭,了解他的情绪、生活背景和运动饮食习惯;比如,她想建立一个医疗控费模型,对患者的治疗费用进行总控制;比如,她想建立医生薪酬的激励系统,不把医生的业务量和门诊量和薪水挂钩,而是综合考核患者满意度、复诊量、包括医生自我学习提高和在其他方面拓展的能力等——在传统公立医院,药品决定医生的“灰色收入”,固定收入则多少受科室整体效益影响。

  眼下当务之急的工作,还有帮助她来自各个公立医院的同事度过脱离体制的“危机感和不适应感”。她说,“现在我们的前台,都是从公立医院出来的护士,有的和客户的交流还是有公立医院的习惯模式。

  “你用的是‘客户’这个词,而不是传统的‘病人’或‘患者’,”钱江晚报记者提出。

  “对,因为医疗行业本身就是服务行业,只是过去我们忽略了这点。”于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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